陌生的哨兵将她扑倒在了地上(1 / 1)
沉书仪看出景泰的心情因为那个电话变得有些糟糕,她识趣地没有拒绝,乖乖跟着他坐车回了景家。
至于男人为什么非要她跟着一起来,她也没多问,总归不是为了见家长。
事实也是如此,景泰把她交给管家后就忙自己的去了,半天不见踪影。
她有理由相信对方已经忘了自己还在这里,刚刚带她走十有八九是因为情事被打断了不爽,不想留她一个人在家里自给自足。
自己享受不到的高潮,别人也不能有——景泰就是如此的以自我为中心。
大概是同情她百无聊赖地干坐了许久,管家好心地把她领去影映室,让她挑选喜欢的片子观看。
既来之则安之,沉书仪谢过管家后,选了一部最新的科幻片。
像她这种一贫如洗的,平时并没有闲钱充值高级会员,难得有机会薅羊毛,自然不会错过。
该说不说,有钱人就是会享受,一个家庭影映室已然有着可堪媲美电影院的画面音效。
沉书仪看得目不转睛,巨额经费烧出来的特效震撼人心,加上智商在线的编剧,短短几分钟的开头就已经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。
影片放映过半的时候,影映室的门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悄然打开。
来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,四肢却灵活矫健,走起路来几近无声,影片的背景音量又大,以至于全神贯注的沉书仪根本没注意到影映室里多出一个人来。
对方默默站在她的身后,赤裸着强壮的上半身,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,底下是一双逆天的大长腿。
男人闭着眼睛,使劲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最终确定那股勾人的味道的确来自面前这个女人身上。
好香……
想吃……
项檩的理智摇摇欲坠,身为s级哨兵,他已经习惯在异变发作时注射高纯度的人工向导素,然后咬牙忍过去。
这是他第一回在发病时被外物牵引思绪,不受控制地离开房间,一路像狗似的循着香气找到源头。
他不知道景皇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个香喷喷的女人,光是闻着味他都觉得身体里的疼痛好像减轻了大半。
冥冥之中仿佛有声音在指引他靠近她,吃掉她,和她融为一体——
一切钻心蚀骨的痛楚和恶心可怕的变异就会自此消失。
他又能变回从前那个强大英勇、无所不能的哨兵。
随着香气的逐渐浓郁,男人最后一丝阻拦他向前的理智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一个利索的抬腿,项檩轻而易举地跳过了座位,在沉书仪还没反应过来前直接把她扑到了地上。
女人只觉得眼前一黑,随即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腰肢,摔倒在了地毯上。
沉书仪的大脑因为恐惧空白了一瞬,顾不得腰间火辣辣的触感,她本能地伸手踢脚开始反抗。
不管来人是谁,他袭击了自己是不争的事实。
可惜她的细胳膊细腿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完全不够看,他轻轻松松用一只手就钳住了她两条胡乱挥舞的手臂;粗壮的大腿随便一压,她的两条腿便也没了反抗的余地。
借着屏幕忽明忽暗的亮光,呼吸急促的沉书仪看清了男人的长相——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抿成一条线,面部轮廓深刻得仿如雕塑一般,端的是一位叫人移不开眼的美男子。
随着视线下移,她瞳孔骤缩。
光裸的上半身肌肉发达,那胸瞧着比她的都大,腹肌垒块分明,腰侧的人鱼线格外清晰,隐隐还能瞥见几根黑色的毛发。
更不用提两腿之间邪恶的隆起,已然将浴巾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。
大晚上的不穿衣服又压在异性身上,对方想做什么早已是呼之欲出了。
男人的辖制和她的观察都发生在短短一个呼吸间,沉书仪强忍住尖叫的冲动,颤抖着大声喊道:
“放开我!我是景泰的女人!”
↑返回顶部↑